黎明时分的空中侦察·第五 – 吴起兵法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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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时分的空中侦察·第五

黎明时分的空中侦察·第五

作者:S.W.C.帕克 ·英国

出自————《马塔潘角海战

出自————《战争通史

   鉴于后来战役的发展,人们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为什么坎宁安舰队的航速在那天夜里仅仅局限于20节?”

   海军上将曼利·鲍尔爵士是舰队司令当时的作战参谋。他解释当时的情况时说:“人们一定还记得,当时我们并不是十分匆忙,因为我们还没有意识到会出现巡洋舰不能对付的威胁。舰队出海毕竟是后来决定的事情。”

   一直到黎明,几乎不能决定什么,舰队只是以限定的速度朝着加尔多斯岛方向驶进,去支援普里德姆·威佩尔的4艘巡洋舰和4艘驱逐舰。3月28日凌晨4点,“可畏”号与舰队的战列舰和驱逐舰一起,以16节的航速向着310°方向行驶。距与普里德姆·威佩尔舰舰队约定在6点30分的会合地点大约200海里。

   我的气象观测助手,二等兵雷斯特尔4点15分叫醒我,第一句话就告诉我:“气球准备好了,先生。”又说,“天气也不错。”周围一片漆黑,天空阴晦多云,但没有下雨。还没有得到任何有关意大利人的进一步情报。

   5点50分,即破晓前20分钟,我们派出飞行中队搜索敌舰。它们使舰队有了现代化的眼睛。以前这些飞机从没有在大的舰队作战中使用过,它们能够搜索几百海里之外的宽阔海域,并能迅速给舰队司令发回情报。然而这些飞机起飞前必须得到有关天气、能见度和云层的资料,尤其需要得到有关高度上的风速风向资料。虽然这样的资料在计划和实施侦察时必不可少,但却不是轻易能够得到的。因为所涉及到的区域是一片浩瀚无垠的大海,所以根本不可能得到任何天气资料;其周围陆地的日常天气资料如果说有,也是保密的。早先建立的一个机构可以使航空母舰在约定时刻收到天气预报。破译这资料的密码后,能据此绘成天气草图。专家把这种气象图和航空母舰上记录下来的有关风和天气的观测资料同时研究后,就提供了计划战斗行动的根据。

   将大气球灌满氢气,并使其平衡以保证它按照预订的速度上升。再时刻注意观察气球的高度和方向,就能测得各个高度上的风的资料。

   这听起来容易,但在狂风大作的夜里做这件事情,就要看人的智慧和经验了。在这个不同寻常的早晨,一切进行得都很顺利。当时海面上有强劲的东北风,风速约为24节。风是从船尾处右舷横梁方向吹过来的,因而我们能够把气球放出去,而不致迸裂或卡在指挥台的某个地方升不起来(参见附录七,测风详情)。

   离拂晓还有两个小时,除了望人员外,看不见舰上有什么人走动。我们在甲板室舰长测视位置上,追踪气球7分多种,后来气球淹没在云层中不见了。这表明云的底层距海平面有5000英尺。然后再计算各种高度上的风速风力,并绘出气象图。这在海上本来是日常工作,但在这个不寻常的早晨,天气和风的资料却显得格外重要。因为如果意大利人的确是在海上,那么一场初试实力的战斗就可能是迫在眉睫了。这一次战斗就可能彻底地解决地中海的海运权控制在准手里的问题。飞行员们只关心上层风的资料,但海面上的风也是一个很重要的战术因素,因为每逢飞机起飞或降落,“可畏”号都必须转向逆风方向,这样就降低了整个舰队的航速。“可畏”号的独立行动是不可取的,那将丧失或降低由驱逐舰组成、并由航空母舰舰载飞机白天加以支援的反潜艇掩护的有效作用。

   “厌战”号是在前一天夜里,舰队离开亚历山大港时,贴近海底沙滩通过的。这样污物遮覆了船底的冷凝器,使速度只能限制在20节。虽然当时舰队还没想将航速提高到超出20节,但“厌战”号的小事故可能将产生严重后果。

   5点30分了,天空仍然一片黑暗。飞行员们登上了右舷舰台的简令下达室。飞机已排列在飞行甲板上,引擎预热的隆隆轰鸣声好象在欢迎他们。有迹象表明,天气会变好,云层会升高,相当强劲的东北风会逐渐转向适合飞机起飞、降落的方向,因为我们正向西北方向行进。

   5点55分,天已透出微微亮光,能从对面隐约看见飞行甲板。“可畏”号向逆风方向转向。飞机一架接着一架地在飞行甲板上吼叫起来,依次升入天际,编成了拂晓的搜索队形。5架侦察机进行海面搜索,1架侦察机进行反潜艇巡逻,2架海燕式飞机进行战斗巡逻。当这些飞机飞过舰桥上空时,飞行员们都伸出拇指或作其他类似的手势。

   人们的情绪非常高昂,拂晓的曙光从东方慢慢扩展开来。渐渐地人们看见了战列舰的整个轮廓和在周围执行警戒任务的驱逐舰。万里长空开始呈现出一片金黄色,云彩正慢慢升高消散,能见度大约为15海里。

   现在人们开始等待飞机侦察的报告了。时间过得真慢,天明后45分钟过去了,我们都从战斗岗位上撤了下来。值班人员,包括一些了望人员、炮手仍在岗位上坚守。其余的人都有时间暂时休息一下:迅速洗了个澡,刮刮脸,随便吃些麦片、鸡蛋,喝一杯咖啡。

   搜索机群起飞后1个小时过去了,还没有任何发现敌舰的报告传来,人们都觉得没有什么指望了。一个青年军官抱怨说:“真讨厌!又是一次徒劳的搜索。”突然战斗警报通过扩大器系统在全船响起来,人们匆忙地丢下早饭,戴上钢盔、防毒面具、穿上了防护衣。救火队、抢险组、救护组和饮食员也马上各就各位。人们三步并作两步地奔到自己的岗位上去,嘎嘎的皮鞋声震得舰上的钢梯嗡嗡作响。但接下来的又是长时间的等待。

   除了提供风速、风向和天气预报以外,我还要同舰长A.比塞特一起在罗盘台上记录战斗的情况。罗盘室在舰台前胸端比飞行甲板高出两层的地方。玻璃窗前面有一个防弹墙,舰长可以从这里进行全面观察,尤其在遇到俯冲轰炸时。从罗盘室通向左舷一边突出来一个小斗室,可以俯瞰飞行甲板。绰号叫“瘦鬼”的飞行指挥官阿特金森,一般就是从这儿指挥飞机的起飞和降落的。再上面的甲板上是地中海航空母舰挂旗少将,即殊勋金十字勋章获得者丹尼斯·博伊德的指挥室。他不久以前还是“卓越”号的舰长。

   7点20分,我们的飞机看到4艘意大利巡洋舰、4艘驱逐舰在北纬34°22′、东经24°47′的位置,正向230°方向行驶。“可畏”号8分钟后收到了这个报告。随后另一架侦察机报告说在北纬34°05′、东经24°26′发现4艘敌巡洋舰、6艘驱逐舰沿220°方向行驶。

   这时我们的飞机在空中飞行一个半小时了,由于仪器和观测的误差以及风向的变化,他们的侦察结果不可能绝对可靠。此外,虽然能见度大约为15海里,但是由于空中的雾也可能使我们多架飞机在对同一舰队的侦察报告中造成差异。虽然飞机已报告,在加尔多斯岛附近有两支相距20海里的敌舰队,但还不能肯定,它们是不是同一支舰队。

   当我们得知普里德姆-威佩尔的舰队已奉命6点30分在加尔多斯岛以南同坎宁安的舰队会合时,人们对这两个报告的怀疑增多了,失望的情绪也滋长起来。因为他们认为普里德姆-威佩尔的舰队可能就是我们两架飞机分别加以报告的“敌”舰队。但是8点零4分,又收到第一架飞机发来的进一步报告,把它早先报告中说的4艘巡浮舰、4艘驱逐舰更改为4艘巡洋舰、6艘驱逐舰。报告还说,敌舰的航向已由230°改为167°。这一定是指的普里德姆-威佩尔舰队以外的某一支舰队,因为能见度差,飞机能观察到的舰艇数目可能比实际的数目小,所以再报告一个大数目字是绝对可能的。

   8点24分,我们半途截取自普里德姆-威佩尔的旗舰“奥赖恩”号巡洋舰上发出来的紧急信号,电报说3艘来历不明的舰在她北面18海里的地方向东行驶。这个新情况使形势发生了惹人注目的转变。

   人们的情绪又兴奋起来。现在毫无疑问我们发现了意大利巡洋舰。或许他们的战列舰也出来了,位置在西北方更远的地方。依照现在的航向,可能不到两个小时就会投入战斗了。舰队司令坎宁安命令将航速增加到22节。由于冷凝系统的毛病,这个速度就是“厌战”号的最高速度了。我们依旧守在战斗岗位上,等待形势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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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无辎重则亡,无粮食则亡,无委积则亡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